刺杀皇上的罪行,可就不是能草草过去的了,那是要连累九族的。
那她们就是九族的罪人。
杨曼倒是没有丝毫害怕,反而心中还颇为畅快。
今日的事情,无论如何,都跟她没有关系,自然也不会查到她身上来,她只管看着她们如何取舍便可。
唐婉月的威胁,在季思思的脑海中回荡着,再加上楚王爷所说,按照刺杀天子罪行论处,那可就是连累了九族。
只是她一人的话,家里还能相安无事。
在唐婉月的不断眼神暗示下,她最终抬起头,重重地在地上磕着,“王爷,是臣女为,臣女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所以才会做下此等错事,还请王爷开恩!”
季思思在地上不停地磕头,地上已经因此而染了血。
她哭的泪眼婆娑,看得人不忍。
“王爷,求您了,饶了臣女吧。”
眼前这女子,他看着并不眼熟,再看诸位大臣,似乎也没有一个人认得她。
“这位小姐是谁家的,父亲是谁?”
众大人面面相觑,还是唐婉月的父亲户部侍郎唐周认了出来。
季思思是常常到侍郎府内寻他女儿的,他经常见到,所以能认出来。
他也知道,她父亲不过是个芝麻大小的九品官。
能跟他女儿玩,当个玩伴也好。
这个季思思是个胆小的,绝对不可能是她的主意,倒像是他女儿的主意。
唐周心里气恼的不行,他还抽空好好教训了那丫头两句,且因着有皇上在,怕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所以还特意叮嘱,叫她千万不可再闹出方才的事情,没想到她现在居然做下了灭九族的事情。
现在季思思出来,无非就是他女儿推出来的替罪羊。
他虽说怜悯季思思这个替罪羊,但也不能不管自家九族。
现在楚王爷有松口的意思,只要她主动认了,最多也就死她一人,日后他也定然会好好照顾她的家人。
见没有人说话,楚云骁只好主动问她了,“在场的人,没有你的父亲?”
季思思点头,“家父官职低微,是来不得此处的。”
“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?”楚云骁心知季思思背后之人还有旁人,既然官职低微,那就万万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季思思有些犹豫,她怕说出后,会连累家里,所以不敢说。
她低着头,面色纠结极了。
“怎么?连是跟着谁进来的都不敢说吗?”楚云骁的声音冷了下去,吓地她身子颤抖起来,“臣女……臣女是自己混进来的。”
这是铁了心的不说真话了!
跪在人群里的唐婉月顿时松了一口气,她就怕季思思说出来后,她很快就会被揪出来,幸好她识趣。
太妃娘娘见她一副已经做好了被杀的准备,不由得叹了口气,明明就是一个替罪羔羊,偏偏还说不得,定然是家里的人被威胁了。
“你看着办吧,皇上那边得有个交代。”
楚云骁心里自然是知道的,但现在要给皇上一个交代,皇上仁善,可以不杀你性命,但活罪难逃,拖出去,打二十大板。”
二十大板足矣要了一个人的半条命,也算是以此来保住她的一条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