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白钰对于萧祭川这些信手拈来,随时随地的暧昧已经比以前更不当一回事,劲直起身追上孚玄儿,在门口叫住她。
“大冷天的出去做什么,晚上我们到屋顶上放烟花,一起守岁。”
温白钰早就已经没有想促成萧祭川和孚玄儿的念头,再瞎他也看出来萧祭川只把孚玄儿当妹妹,根本没有半点男女之意,他只是不希望孚玄儿再继续误会什么。
“我知道的,温哥哥,我没有生谁的气,我就是想出去玩而已。”孚玄儿努力露出笑脸:“其实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说罢,她提着裙摆,飞快的往下山的路跑去。
什么都知道。
温白钰轻轻叹了口气。
也好。
虹桥
夜幕降临,温白钰叫大家一起在院子里玩。
“我以为会上屋顶放烟花呢?”萧祭川耍着手里的仙女棒,无趣道。
“我们倒是想呢。”黑虎说:“宗门内现在宵禁很严,会被人找麻烦的。”
刘姬依偎在黑虎怀里,怅然望着天空,“好怀念过去在人间自由自在的时光啊,当年我在上京城醉仙楼当狐媚子的时候,每逢过年都带上一坛女儿红上屋顶上看对岸的火树银花。”
黑虎从后面一把环住她的纤腰,健硕的身体贴上去,嗓音暗哑,“我却很庆幸被抓到这里,让我有幸能抓住一只狐媚子。”
刘姬反手轻轻拍打他的脸,嘤咛一声,“讨厌。”
簌簌朔风吹拂的庭院里生出一股暗香浮动的春意。
温白钰垂下眼帘,别开脸。
“走,我带你去个能放烟花的地方。”萧祭川忽然拉住他的手,悄悄凑近他耳边说。
温白钰拎着三根烟花棒子杵在通天崖上,望着星星点点的夜空,一字一顿,“你确定要在这里放?”
萧祭川:“是啊。”
温白钰:“咱放完会不会一个被南允泡穿骨潭,一个被关鸦啄峰上?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萧祭川凑近些说:“还没放完就会有人上来抓。”
温白钰:“”
垂在身侧的手忽然一紧。
萧祭川握住他,眼底闪着顽皮的微光:“到我家去放就无后顾之忧。”
温白钰尚未理解他的意思,前方忽而一道七彩光凝成的桥梁自浓云中探出,一直延伸到两人脚下。
温白钰心里反射性浮现出民间神话传说的桥段,但今时不是七夕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虹桥。”萧祭川牵起他的手,朝着那座桥走去。
温白钰随着萧祭川的脚步踩上桥梁,每一步都会令桥面的彩光发生变化,霎时好看。